Agent 更适合 Markdown，HTML 更适合人 • BemoDB 2.0

起因是看到这条推文：

我的判断很简单：对 agent 来说，Markdown 仍然更好；对人来说，HTML 的交互方式确实不错。

Markdown 的优势主要在于它更轻、更直接，也更适合连续推理和中间态输出。task、plan、修改建议、检查清单，这些内容本质上都还是文本结构，写成 md 容易生成、容易续写、容易 diff，也不容易把注意力带偏。

HTML 的好处则在于它更适合给人看。信息层级、折叠、按钮、卡片、局部交互，这些都比纯文本更自然。如果是在 GUI 里，或者是做总结性报告、初始计划、结果展示，这种形式其实是有吸引力的。

但放到目前这种 CLI 工作流里，它的问题也很明显：你需要额外打开浏览器去看，交互链路被拉长了；同时它还会耗费更多 token 去生成样式、结构和一些并不关键的界面描述。对很多中间过程来说，这个成本不太值。

Superpower 其实已经做过类似尝试，不过我觉得效果并不理想。它更像是实现了一个“可以选择意向”的 HTML 页面，结果并没有真正提升理解，反而把原本简单的交互过程复杂化了。

所以我的结论是：这个方向本身没有问题，而且在 GUI 场景里会很有潜力；只是如果回到 agent 的主工作流，尤其是中间的 task、plan 和迭代过程，Markdown 还是更合适。HTML 可以放在开头和结尾，md 更适合放在中间。